田野知更

版次:A04    作者:来源:    2026年01月21日

参赛作者:黄江颖(郴州市农业农村局)

午后,翻着《杀死一只知更鸟》,梅科姆镇的故事和窗外的稻田竟有些呼应。书里说杀死知更鸟是罪过,因为它们只唱歌给人听,不做坏事。这让我想起镇上的老农,种了一辈子菜,从不缺斤少两,哪怕菜价涨了,也按老价钱卖给熟客,像知更鸟一样,守着自己的本分。

小说里的阿迪克斯让人难忘。他明知道为黑人汤姆辩护会招来麻烦,还是站在了法庭上。这让我想起村里的农技员,去年推广新稻种,好多人怕失败不敢试,他自己先种了两亩,天天泡在田里记录数据,最后收成比老品种高了三成。他说:“怕没用,得有人先蹚路。”

书里的知更鸟是被冤枉的善良人,在郴州的田埂上,这样的人也不少。有个养蜂人,坚持不用白糖喂蜂,蜂蜜产量比别人少,有人笑他傻,他却说:“蜂蜜得是花酿的,掺了东西就不是蜜了。”就像阿迪克斯说的,有些事明知道难,也得做。

斯科茨博罗案件的原型,让我想起村里的往事。前几年有人想搞生态养殖,大家觉得成本高不看好,他硬是一点点摸索,现在成了镇上的示范户。这就像种地,春播时看不出啥,秋天才知道收成。

莫迪小姐说阿迪克斯放下猎枪是因为高贵,这让我想到爷爷。他种了一辈子田,总把好种子分给邻居,自己的地收成少了也不恼。他说:“田是活的,你对它好,它才对你好,人也一样。”

合上书,看着远处的稻田,忽然明白,不管是梅科姆镇还是郴州的乡村,勇敢和善良都一样——就像插秧,明知弯腰累,也得一棵棵插整齐,因为这是本分。